Author: Friedrich J.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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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2] Why is the Vatican II Sect afraid of the Traditional Latin Mass?
![[Ep2] Why is the Vatican II Sect afraid of the Traditional Latin Mass?](https://hausjakob.org/wp-content/uploads/2023/05/william_bouguereau_-_el_primer_duelo.jpg?w=1024)
LANGUAGE(S) | 其他語言: 華語 In recent years, the celebration of the Traditional Latin Mass (TLM) has been gradually restricted by the Vatican II Sect which consists of the advocates of the liturgy and theology developed after the Second Vatican Council (Vatican II). In this episode, I would like to discuss some of the reasons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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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天主教徒沒有義務,並應避免參與「新彌撒」?

READING TIME | 閱讀時間: 天主教徒必須守主日為聖日。「守為聖日」是指將此日與其他日子區別開。《天主十誡·第三誡》要求在該日按照宗教美德的要求,以特殊的方式崇敬天主;並通過避免進行服侍性工作,來光榮天主在第七日完成創造並休息的奧蹟。到了《新約》時代,宗徒們將主日由週六移動至週日,並要求基督徒在主日紀念吾主耶穌基督復活並救世的聖功。教會最終發展出要求教友們在主日進堂參與彌撒並罷工的雙重訓導。如不遵守此訓導來履行主日義務,則為死罪。因此,儘管守主日的要求直接來自於天主,但教會則有權規定守主日的時間、方式和界限。在特定情形下,主日義務可被免除,例如:教友進堂路途太長或太危險、健康情況不佳、為了維護公眾利好、為了履行愛德所要求的或其他必要的職責(如,照顧病人等)。在這些普遍情形之外,本堂神父也有權免除教友的主日義務。 所謂「新彌撒」是第二次梵蒂岡(梵二)大公會議之後,在安尼巴萊·布尼尼神父(Fr. Annibale Bugnini CM)及教宗保祿六世的影響下創制的。二人都希望新禮儀能夠促進教會合一,並避免成為誓反教徒(Protestants)的「絆腳石」。為了達到這一目的,新彌撒的經文淡化甚至移除了傳統彌撒經文中強調下列天主教教義的內容: 1.)彌撒是贖罪的聖祭。2.)司祭(神父)是天主與信友的中間人。3.)基督以餅酒的形式真實臨在。 正是這樣駭人的神學缺陷,使奧塔韋亞尼(Cardinal Ottaviani)和巴奇(Cardinal Bacci)兩位樞機在1969年9月向教宗保祿六世上書道:「新規彌撒(Novus Ordo)顯然無意展現由脫利騰大公會議所教導的信德。而天主教的良知卻無論如何,都永受脫利騰大公會議教導的約束。隨著新規彌撒的普及,忠貞的天主教徒都因此而面臨著最為悲劇性的抉擇。」該事件史稱「奧塔韋亞尼干涉(Ottaviani Intervention)」。二位樞機還寫道:新彌撒「在整體上及其細節中」,都背離了天主教信仰。延續這樣的思路,瑪策·勒費弗總主教(Abp. Marcel Lefebvre)在《致困惑中的天主教徒的公開信(Open Letter to Confused Catholics)》中寫道:「新彌撒即便是飽含著虔敬及對禮儀規章的尊重來舉行,也應受爭議,因為其中充滿了誓反教的精神。新彌撒自帶有害於信德的劇毒。」除了禮儀本身的缺陷,勒費弗總主教指出,新彌撒中還常常帶有另外兩種對信德的威脅:(1)充滿謬誤的講道;(2)禮儀誤用。 由於新彌撒不反對,反而奉承誓反教的異端邪說,其本身就構成了對個人靈魂的威脅。事實上,統計數據顯示,自1970年代以來,新彌撒摧毀了數以百萬計天主教徒的信德。與1965年相比,2000年彌撒出席率下降60%;2002年每年新入教人數減少46,000人。近年每五位嬰兒時期領洗的天主教徒中,都有四位會在23歲時拋棄信仰。在2019年,美國僅有三分之一的天主教徒相信基督以餅酒的形式真實臨在(Pew Research Center 2019)。 教會不能要求其成員將自身的信德至於危險境地。這就是為什麼天主教徒沒有義務通過參與新彌撒來履行其主日義務。事實上,瞭解了新彌撒自身問題的教友們應當完全避免參與新彌撒,因為他們也應該知道,新彌撒本身是褻瀆天主的。在沒有傳統彌撒可供參與,或在信德受到神父充滿謬誤的講道或個人觀點威脅的情形下,在主日及罷工瞻禮望全彌撒的義務可被免除。在這些情形下,教會建議信友們在主日拿出專門的時間,獨自或同家人祈禱,來守主日為聖日,可以誦讀當日彌撒經文、誦念玫瑰經、神領聖體。如果在愛德的要求下,一個人必需參與新彌撒,如出席婚禮、葬禮,對新彌撒的參與也必須是被動的,即只是人在現場,而不參與其中,例如可在儀式中誦念玫瑰經。只要偶爾為之,而不造成醜聞,這樣行就是合法的。 TRANSLATED & SUMMARISED FROM | 翻譯總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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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 為什麼天主教徒不應慶祝農曆新年?
![[Ep1] 為什麼天主教徒不應慶祝農曆新年?](https://hausjakob.org/wp-content/uploads/2023/04/chinese_zodiac.png?w=1024)
LANGUAGE(S) | 其他語言: English 在全世界,對農曆新年,或者叫中國新年或春節的慶祝越來越普遍了,在那些沒有東方血統的天主教友中間也是如此。一些人會說,農曆新年不過是慶祝一個農曆年的開始。而且,對農曆年的慶祝可以基督教化,可以作為一個基督教瞻禮來慶祝。作為一個在中國工作的天主教傳教士和應用人類學家,在又一個農曆年即將到來之際,我有必要在這裏解釋一下為什麼領過洗的天主教友不可以慶祝農曆新年。 結束祈禱 Sub tuum præsídium confúgimus, sancta Dei Génitrix: nostras deprecatiónes ne despícias in necessitátibus, sed a perículis cunctis líbera nos semper, Virgo gloriósa et benedícta! Divínum ✠ auxílium máneat semper nobíscum! Amen. IMAGE CREDIT: RootOfAllLight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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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 Why Catholics should not celebrate Lunar New Year?
![[Ep1] Why Catholics should not celebrate Lunar New Year?](https://hausjakob.org/wp-content/uploads/2023/04/chinese_zodiac.png?w=1024)
LANGUAGE(S) | 其他語言: 華語 The celebration of Lunar New Year, otherwise known as Chinese New Year or Spring Festival, is increasingly popular worldwide, even among Catholics without Oriental heritage. Some may argue that Lunar New Year celebration is merely a secular celebration of the beginning of a year according to moon phase rather than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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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加諾總主教:基督無法在那遮蔽伯多祿聖座的「教派」中找到祂的教會

READING TIME | 閱讀時間: LANGUAGE(S) | 其他語言: English 編者按:以下是一位隱修女與嘉祿·瑪利亞·維加諾總主教(Abp. Carlo Maria Viganò)的書信往來。第一部分是這位修女寫給主教閣下的信,第二部分則是主教閣下的回覆。(LifeSiteNews) 至尊的閣下, 我在基督君王節來臨之際給您寫信,並斗膽向您請教一些基本的問題: 如今是否還有任何意義,來慶祝這一禮儀慶典,並呼求與之創建時相同的恩寵? 如果萬王之王、萬主之主(cf. 弟前6:15;默19:16)今天光榮地降來,祂還能否認出祂的妻子,即聖教會? 問這些問題,我看似不敬,並對這一諾言缺乏信心,即「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瑪16:18)。這一諾言也無疑為在這席捲教會的,背教邪風之中僅有的倖存者們激盪起希望。當然,這些問題中挑撥性的語氣,也概括了現存為數不多的信眾心中的疑惑。這些信眾尋求著教會的訓導、有效的聖事,和牧者們在生活中的連貫性。我因此轉向您,來作為一次次點亮許多迷失和沮喪之靈魂的,「曠野中的聲音」。 我也願同您分享這個我親身經歷的小故事: 幾天以前,一位為修女院獻儀的女士對我說:「你知道,我不太明白這類事,但是在我看來,教會近來的發展路線似乎不太對勁……!」從她講話的方式和她的語氣中,我聽出當她在向一個她認為代表那個她所質疑的「教會」的人如此表達時,自己也覺得尷尬。我本可以給她講一串大道理:而我的回答只是簡單地強調,要增加我們個人的祈禱,而將這位女士置於她自己的無知中,並允許我自己「代表」了那個我並不覺得我真正代表的「教會」……這種無法給出全面而真實答案的感覺,實在讓人頹然無力。就在幾分鐘前,我讀到教宗庇護十一世的勸誡。一百年前,在他的通諭《Ubi Arcano Dei》中,他勸誡教友們要以加速恢復基督在社會中的君王地位為己任。這是一種個人和集體都要承擔的「道德義務」。 這種擔當是否依然有效?而如果「教會」已不再是「教會」,我們又要如何將其付諸實踐? 通諭《Ubi Arcano Dei》是建立基督君王節的開端,而這個節日在1925年的建立,正是要避免近年來我們所經歷的亂象。這部通諭,寫於一百年前,卻指出基督的君王身分要被作為對抗世俗主義,以及那些被許多教長、主教、樞機和那位自詡為基督的代理人,並以此招牌欺騙羊群加速落入毀滅的那個人所接受的種種謬誤的良藥。 方濟各,儘管是位背教者,卻被認為是教宗,但他真的是教宗嗎?他可曾是位教宗呢? 當比辣多問耶穌什麼是真理,即便真理本身就站在他的眼前,即便基督,這位世界的審判者的目光穿透了前面這位弱者的平庸,比辣多卻只是震驚片刻,而他自身驕傲的魅惑最終勝出。如果基督君王今日如此回歸,看著那些主教和樞機的眼睛,看著那些身居高位,卻不承認祂頭上為他們所戴茨冠的人們,想想他們背叛、驕傲和愚鈍的代價要有多大。 我記得曾在慈悲聖人——聖女傅天娜(St. Faustina Kowalska)的日記中讀到,一天耶穌向她顯現時,被鞭笞得遍體鱗傷、血肉模糊,並且頭戴茨冠。祂注視著她的雙眼對她說:「新娘必須近似她的新郎。」聖女隨即將這一「婚姻」聖召理解為要去分享一切事。也許這正是我們這個時代需要的,每一位真正的教友發自內心的,對基督君王的宣認。 是的,這對我來說,就是我們時代裏,「真正的教會」的聖召:羊群再小,當對視到基督君王的目光,依然要有勇氣以愛德、信德來回應這位被褻瀆和變態虐待並損毀的君王,並因著良知的連貫性而無法否認祂,否則就要像比辣多、黑落德和一切人民領袖那樣否認了基督君王。 以這寥寥幾行,我實在想要拜讀您的一篇短文。您的文章定能將望德帶給少數殘餘的,因沒有了牧者,沒有了本應守護那交托給他的聖教會的,基督的代理人,而深陷迷惑的基督徒們。 我向您請教的問題,是許多人苦苦質詢的問題。我確信聖神會給您一個能夠在每個人心中,在全地上,重燃對基督之國在社會中重獲勝利之期盼的答覆。 「Pacificus vocabitur, et thronus eius erit firmissimus in perpetuum!」 ——一位隱修女 維加諾總主教的答覆 尊敬並親愛的姊妹, 我以誠摯的熱心閱讀了妳的來信,並大受薰陶。請允許我儘我所能進行答覆。 妳的第一個問題直截了當卻不失友善:「如果萬王之王、萬主之主今天光榮地降來,祂還能否認出祂的新娘,即聖教會?」祂當然能認出她!但不是在那遮蔽伯多祿聖座的教派中,卻是在許許多多美善的靈魂中,尤其是在那些神父、男女會士及許多平信徒的靈魂中。他們雖不像梅瑟般臉皮發光(出34:29),卻是基督教會可辨的、生活的成員。而祂卻不能在伯多祿大殿找到她。在那裏,有人向不潔的偶像獻上敬拜。祂也不能在聖瑪爾大(Santa Marta)找到她。在那裏,那位住客虛偽的貧窮及誇張的謙卑成了他極端自負的豐碑。祂也不能在關於教會共議性的世界主教代表會議(Synod on Synodality)中找到她。在那裏,民主的神話被用來摧毀天主教會的神聖大廈,並強推種種可恥的生活方式。祂也不能在那些以梵二思想取代了天主教信理並取締了聖傳的教區、堂區找到她。上主,教會的首腦,既認得出其奧體中那些脈動著、生活著的肢體,也認得出那些死亡了、朽爛了的肢體。後者被異端、迷色和驕傲從基督身上掠走,現已臣服於撒殫。因此,是的:萬王之王會認出祂的小羊群(pusillus grex),即便祂要到設置在閣樓、地窖或叢林深處的祭臺邊來尋找他們。 妳提到「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Non prævalebunt)」的承諾會「激盪起希望」,並且「這些問題中挑撥性的語氣,也概括了現存為數不多的信眾心中的疑惑。這些信眾尋求著教會的訓導、有效的聖事,和牧者們在生活中的連貫性。」 吾主對聖伯多祿的承諾,在某種意義上,就是具有挑撥性的,因為這基於兩種想定:第一是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卻絲毫沒有告訴我們教會要忍受多大程度的迫害。第二種想定,是第一種想定的邏輯推理結果,即聖教會會遭迫害卻不會被戰勝。兩種想定都要求我們在救世主的聖言與德能中活出信德,並活出一種謙卑的實在論,即承認我們的軟弱,承認我們,無論是「現代主義者」還是「傳統主義者」,都應受最壞的懲罰。 妳問我該如何將庇護十一世的呼籲付諸實踐,以復興基督在社會中的君王地位,「如果『教會』已不再是『教會』。」毫無疑問,這個可見的,被世人稱作「天主教會」的,以伯格里奧(Bergoglio)為教宗的「教會」已不再是教會,至少考慮到其中那些樞機、主教及神父們信實地宣認另一套信理,並宣稱自己為「梵二教會」的追隨者,而與「梵二前教會」作對。而妳和我,以及許多神父、會士和信眾,到底屬於那個「教會」還是基督的教會?如果我們接受伯格里奧教會和天主教會在一些方面有重疊的事實,在何種程度上我們可以將兩個教會進行重疊?這個問題的癥結在於梵二革命撕裂了基督教會與教會聖統制之間的認同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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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的歸凱撒:論愛國會的果實

READING TIME | 閱讀時間: LANGUAGE(S) | 其他語言: English 當我在譴責中國天主教愛國會與該國社會主義政權的合作超越天主教信仰所應允的時候,總會被愛國會的支持者以《聖經》中的一句話加以反駁,即「凱撒的,就應歸還凱撒;天主的,就應歸還天主(Reddite quæ sunt Cæsaris, Cæsari : et quæ sunt Dei, Deo.)」(瑪22:21)。顯然,這一句經文被不少愛國會的成員及支持者誤讀,以為愛國會的存在及這些人參與愛國會提供正當性。這個現象並不稀奇。當魔鬼在試探吾主的時候,就曾引述並誤讀這聖潔、無謬之經典中的章句道:「你若是天主子,就跳下去,因經上記載:『他為你吩咐了自己的天使,他們要用手托着你,免得你的腳碰在石頭上。』」如今,魔鬼及其追隨者依然通過對《聖經》的誤讀來毒害著世人的靈魂。這篇文章意在更正人們對「凱撒的,就應歸還凱撒;天主的,就應歸還天主」這句經文的理解,並證明中國天主教愛國會是將天主的竊走,並歸於「凱撒」。 若要正確理解上述經文,一個人必須瞭解該如何判斷什麼是「凱撒的(Cæsaris)」,什麼是「天主的(Dei)」。吾主是如何判斷納稅用的錢幣是「凱撒的」呢?因爲其上有凱撒的「肖像和名號(imago, et superscriptio)」。而在這世界上,什麼上面有天主的肖像和名號,因而是天主的呢?《創世紀》中有「天主照自己的肖像造了人,就是照天主的肖像造了人(creavit Deus hominem ad imaginem suam : ad imaginem Dei creavit illum)」(1:27)。吾主向祂的門徒下令道:「你們要去使萬民成為門徒,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給他們授洗(euntes docete omnes gentes : baptizantes eos in nomine Patris, et Filii, et Spiritus Sancti)」(瑪28:19)。因此,如果世上有什麼是帶著天主的肖像和名號,因而是天主的,那便是我們基督徒的身體和靈魂。我們由天主依照祂自己的肖像而被創造,帶著天主的肖像;並因天主的名領洗而得救,在我們的額上蓋著「永生天主的印」(默7:2-8)。因此,我們基督徒就是天主的,並應歸還天主,就如凱撒的,應歸還凱撒。若把應歸於天主的竊走,就如同把應向凱撒繳納的稅款竊走。這何嘗不是更大的罪呢?這樣看來,「凱撒的,就應歸還凱撒;天主的,就應歸還天主」這句經文更是吾主對門徒們的警告和對世俗統治者「凱撒」的嘲弄。祂嘲弄凱撒只能獲得現世短暫的財富和我們外部的自由,卻沒有宰治我們身體與靈魂至無窮世的權柄。祂警告我們,作為基督徒,不要把凱撒的歸還凱撒之時,也把應歸還天主的,即我們自己的身體與靈魂,也竊走而給了凱撒。 那麼中國天主教愛國會是否如其支持者聲稱的一般,把天主的歸還天主,把凱撒的歸還凱撒了呢?中國天主教愛國會的工作,簡言之,是「創造」一種不能對該國的辯證唯物主義、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政權構成挑戰的「天主教」版本。這個版本的宗教只保留了天主教一些基本而抽象的教義,卻無法指導信眾在實際生活中依照信德的要求,自由地作出政治、經濟、教育、立法、司法等方面的道德選擇。這樣的工作是將加入愛國會的基督徒及隸屬於愛國會的信友團體變為中國共產黨「維穩」和「統戰」的工具,並繼續在信友間不斷傳播這種重塑過的虛假信仰,將宗教真正變成能為當權者所操弄的「人民的鴉片(das Opium des Volkes)」。基督徒的身體和靈魂是天主的,本應歸還天主。中國天主教愛國會卻將天主的竊走,歸於一個異教政權,即中國共產黨的政權,即「凱撒」,並為其所用。這是將基督的肢體割下來,喂給了野獸。 據觀察,在現實中,大量教友因受愛國會教導的影響,反倒不能善用自己的聖寵,真正地履行一個基督徒愛國、愛近人的社會義務,即盡全力在中國同社會主義的邪惡抗爭,為自己、為近人營造一個充滿天主之美善的社會和國度。另有一些教友參與愛國會,長期聽取中共統戰部的言論,因而逐步傾向於信仰無差別主義(indifferentism)和泛宗教主義(ecumenism)異端。在中共的宣傳中,一切宗教本身都是同等的正確,卻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相比,同等的錯誤與落後。因此在中共的統戰策略中,一切宗教團體都要來維繫中國共產黨統治下的「和諧社會」,並淡化之間的不同。這與天主富於救恩的神聖教導是相悖的。還有一些參與愛國會的工作卻試圖對天主教信仰保持忠貞的教友,因要同時擁護兩個本不可調和的思想體系,而陷入長期屬靈的混亂與折磨。「天主不是混亂的天主」(格前14:33)。即使中國天主教愛國會,藉著同該國社會主義政府的合作,使得宗教活動可以在中國看似「正常」地開展,使該國許多人接受了看似「天主教」的信仰,其果實仍是異端和混亂。愛國會顯然不是出自天主的旨意,不受天主的引導,也無意將天主的歸還天主。 即便這樣講,這篇文章並不論斷、譴責任何創立、參與、支持中國天主教愛國會的個人,因為這些個人也多是深受愛國會毒果之害,而身處混亂之中。這篇文章是作者在曠野中對三件事的呼喊。第一,呼求悔改。這篇文章從解釋「凱撒的,就應歸還凱撒;天主的,就應歸還天主」這句經文出發,分析了愛國會的工作及其果實,就是為了讓凡讀到這文章的都能瞭解中國天主教愛國會的邪惡本質,希望凡參與、支持愛國會的能因瞭解而悔改,「因為天國臨近了」(瑪4:17)。第二,呼求醒寤。同樣藉著加深讀者對愛國會及其果實的瞭解,這篇文章為還未參與愛國會或滲透進愛國會的天主同僕們敲響警鐘,以在同中國天主教愛國會的交往中得以時時醒寤、趨善避惡。也望普世的天主同僕們都能警惕身邊相似的惡。「你們該醒寤,因為你們不知道那日子,也不知道那時辰」(瑪25:13)。第三,呼求代禱。希望凡讀到這篇文章的,都能以富於愛德、望德的方式對待每一位中國天主教愛國會的創立者、參與者和支持者,無論是已故的,還是存活的。請為他們的悔改祈禱,並為他們請求天主的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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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dering God’s to Caesar: The Fruits of the Patriotic Church

READING TIME | 閱讀時間: LANGUAGE(S) | 其他語言: 華語 Whenever I accuse the Catholic Patriotic Association (CPA) of cooperating with the socialist regime of China beyond such extent that is permitted by the Catholic Faith, apologists of CPA would respond with following Scripture: Reddite quæ sunt Cæsaris, Cæsari : et quæ sunt Dei, Deo (Render to Caesar t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