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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自2026年7月4日,Spielhaus Jakob 每週的玫瑰經直播期間所宣讀通告之抄本

親愛的弟兄們,
你們也許已經聽說,聖庇護十世兄弟會(SSPX)的一些,甚至所有成員已被梵二教會絕罰,因為他們於2026年7月1日,未經許可祝聖了主教。梵二教會說這在本質上是裂教行為。我特此澄清,此所謂「裂教」並不發生在聖而公教會之中。
一個原因是 SSPX 從不屬於聖而公教會。自其建立之日,SSPX 就宣認與梵二假教會共融。他們認梵二假教會的假教宗為天主教會的真教宗。SSPX 在保存天主教、天主教信理、聖傳方面確實做了好事。然而,他們忽視了一個重要的信理,即異端者被排除於公教會之外,而異端者也不能成為教宗。
我聽過 SSPX 的一些成員說,一位教宗常是教宗,就像一個人的生父常是他的生父。一個「不好的」教宗就像一個經常喝醉的父親。由於喝醉,他也許不能在家庭中履行作為父親及丈夫的責任,但他仍是這個家庭中小孩們的生父。這個比較完全錯誤且是異端。它混淆了生物學於屬靈的身分。我們在生物學上來說是人類,就常是人類,無論我們做什麼、信什麼、多麼良善或邪惡。一個曾謀殺的人仍是人類。一個自認為是美洲獅的人,咬了人並逃進山中,也不能像野獸一樣逃脫罪責。然而,我們是天主教會的成員,並能在教會內擔任聖職只有兩個原因。其一是我們曾有效領洗,其二是我們持續宣認正統的公教信仰。一個人缺少其一仍是人類、仍是其子女的生父母,但此人不再是天主教會的成員。當一個有效領洗的天主教友不再宣認正統的公教信仰,或他在到達理智年齡後從未宣認正統的公教信仰,這人就是一個異端者或裂教者,並自動離開了教會,且不能繼續持有教會內需要持有者是信友的聖職,例如教宗的聖職。
人們樂意談論形式和質料上的異端,而一個人的靈魂在一個時刻,只能有一個事實上的狀態。一個人在此刻要麼在教會之內、要麼在教會之外。《羅馬教理》說:「異端者和裂教者被排除於教會之外,因為他們已經與教會分離。他們屬於教會,就如逃兵屬於他們已從中叛逃的軍隊。而這並不否認他們仍從屬於教會司法權之下,鑑於他們仍可能被傳喚至教會法庭,接受懲處及絕罰。」這意味著異端者或裂教者,即便未受絕罰,事實上已在教會之外。教會仍有權審判、懲處、絕罰他們,但即便沒有這樣做,異端者或裂教者已在事實上離開了教會。因此,根據聖羅伯·白敏以及正常的邏輯,如果一位教宗成了異端者,他就離開了教會,也就不能像生父母保留生父母地位一樣保留教宗的聖職。當然,一個異端者被選為教宗,或一些異端者選了一位教宗,這人就不是真教宗。對於 SSPX 來說,因為他們與異端者共融,也因為他們自己的異端,SSPX 從不屬於至一、至聖、至公、從宗徒傳下來的教會。
另一個原因是對 SSPX 處以絕罰的實體不是天主教會,而是一個假裝是天主教會的異端假教會,假裝有著天主教會的聖統制,以及對人處以絕罰的職權。這個教會不光依附於充滿異端及謬誤的梵二會議,這個教會的首領本身——稱為良十四世的羅伯特·普雷沃斯特——也是一位臭名昭著的異端者,曾多次公開宣認異端。例如,在近兩年內,普雷沃斯特曾兩次褻瀆地宣稱天主教會「不宣稱有對真理的壟斷」(Magnifica Humanitas, para. 25)。無可否認,SSPX 和梵二教會的其他部分意見不合,而 SSPX 的信仰系統看似比梵二教會的其他部分更接近天主教。然而,這兩者之間的意見不合或裂教更像是清教徒和英格蘭聖公會之間的裂教,或高教會派和低教會派之間的裂教。他們有各自的重點和偏好,但都不屬於天主教會,也沒有哪個比另一個「更」屬於天主教會。
我們這些羅馬天主教會中最謙卑的成員怎麼能判斷梵二是異端,且自教宗庇護十二世在1958年10月9日去世之後,至今不再有教宗呢?簡單來說,我們不能,也不是我們做出了這樣的判斷。我們天主教友並不要判斷所有人,但我們也不該對我們的天主教信仰一無所知。在若望福音15:15,吾主說:「我不再稱你們為僕人,因為僕人不知道他主人所做的事。我稱你們為朋友,因為凡由我父聽來的一切,我都顯示給你們了。」我們有義務對我們的天主教信仰略知一二,包括天主十誡、聖教四規、關於聖事的教義、宗徒信經等常用經文。否則,在很多情況下會犯死罪。
當有關聖洗聖事的教義說:所有人都因繼承了原罪而與天主分離,只有藉著聖洗,我們才能與吾主天主耶穌基督結合,我們就知道,如果有人宣認「天主聖子降生成人,在某種程度內,同人人結合在一起」,這人就是異端者,在天主教會之外。而這就是梵二,確切來說是《Gaudium et Spes》第22段。梵二文獻中還有很多類似的謬誤及異端,我們不會在此一一列舉。關鍵是我們並不需要神哲學博士學位才能知道梵二是異端,知道依附於梵二的人是異端者。我們也不是依據我們有限的智慧做出這個判斷。我們根據每一位信友都必須知道的天主教要理就能做出這個判斷。
換言之,每一位信友必須知道,一旦如梵二一樣,宣認了「天主聖子降生成人,在某種程度內,同人人結合在一起」,他在悔改之前就不再是信友。這不是根據某些人的個人觀點,或隱秘的知識,做出的判斷。而是根據最基本的要理做出的判斷。即便不用來判斷他人,這樣的知識對我們信友保護自己的靈魂來說,也是必要的。如果梵二是合法的大公會議,它就是教會歷史上唯一一個與教會通過其之前的訓導權及大公會議所做出的一致訓導直接相違的大公會議。如果經教會訓導權與大公會議詮釋的天主教是個真宗教,梵二一定為假。如果梵二為真,天主教會就不是至聖並從宗徒傳下來的,因為教會現在相信的,同宗徒時代相信的之間沒有一致性。我們可以說是天主教會通過其自宗徒時代,始終如一的聖傳及信理,判斷出梵二是異端。我們只是作為慈母教會忠貞的子女,宣讀她的判斷。
論及務實的部分:我們天主教友應該怎樣對待 SSPX?首先,所謂「絕罰」並不該影響我們對待 SSPX 的方式,因為「絕罰」本身並沒有對 SSPX 和聖而公教會之間的關係造成可觀的影響。SSPX 本就不屬於天主教會,現在也不屬於天主教會。我們對待 SSPX 的方式應與對待其他任何異端者的方式無異——為他們的歸依及悔改祈禱、走近他們並對他們福傳。然而要注意,我們不能從他們手中領受聖體。SSPX 神父及一些梵二神父對餅酒的祝聖也許有效,但問題在於,他們的祝聖辭是「⼀同為爾僕我等教宗良」(una cum fámulo tuo Papa nostro Leóne)而說,是同一位不僕從天主的異端者而說。這位異端者也不是教宗。我們的確可以為羅伯特·普雷沃斯特(良十四世)的悔改祈禱,但我們不可與他一同祈禱,或好似他是教宗般為他祈禱。我們不能領受與異端者一同祝聖的聖體。這樣做就是錯誤地宣認了天主教友與異端者是共融的。吾主在地上生活的時候,從不拒絕與罪人來往。這樣做不是認可罪人的罪過,而是給了罪人悔改並歸依的機會。我們也不要認可 SSPX,卻要懷著憐憫、寬仁,以及對其悔改的希望對待他們,也要知道:除非他們歸依了正統的天主教,他們的靈魂必將墮入地獄。當然,我們也該同樣地對待梵二教會以及中國愛國會的成員、誓反教徒及異教徒。
我們並不反抗任何人。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是天主教友,不是誓反教徒。被反抗的往往是當權者。SSPX 沒有權力。梵二教會沒有權力。羅伯特·普雷沃斯特沒有權力。一個非天主教政府也許有權支配世俗的事物,卻無權支配我們的靈魂。吾主說:「天上地下的一切權柄都交給了我,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成為門徒,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給他們授洗,教訓他們遵守我所吩咐你們的一切。看!我同你們天天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終結。」(瑪28:18-20)。我們目前沒有教宗,但這並不改變我們這些至一、至聖、至公、從宗徒傳下來的教會的成員,就是全能天主奧體的成員,的事實。我們聽命於祂。我們聽命於祂藉著宗徒、自宗徒時代所訓導我們的一切。吾主耶穌基督即便在這危機時刻,也同我們在一起。
吾主基督的教會,即便沒有教宗、沒有主教神父、沒有舉行禮儀,也是可見的。教會可見於我們正統的天主教信仰。當我們公開宣認我們的信仰、當我們祈禱、當我們做補贖、當我們施捨的時候,教會就可見了。主內的每一位弟兄姊妹,無論多渺小,都是慈母教會可見並一直可見的原因。現在,讓我們祈禱,並讓我們的慈母教會在今天仍然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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